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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

替侯爷多考虑一分,都不会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!”

这番话顿时将江烨的愤怒煽动至最高峰!

莺儿十分了解江烨,哪怕他看穿了宋依颜的真面目,只要宋依颜不对他自己造成实质性伤害,他始终不会忍心真正伤害她!

而这一次,宋依颜在明知赤豪重要性的情况下药死了汗血宝马,等於是丝毫不顾及他的难处,明知故犯,给江烨造成了极大伤害,他不可能不愤怒,他不会再对宋依颜留一丝情分!

果然,江烨眸子里连半丝怜悯都没有,冷冷的盯着宋依颜,“把这个贱人给本侯关在马厩里!永远不许放出来!害死了本侯的汗血宝马、还企图诬陷他人,这贱妇其心可诛,不得好死!永远都不许她踏入正门庭院一步,否则,就给本侯赶出大门去!”

一个小厮微微犹豫,“侯爷……这,把大夫人关到马厩……不甚合适吧?……”

“谁说她是大夫人!?”江烨转头怒叱,“从现在开始,这贱人再也不是本侯的妻子!将她给我关进马厩,休妻文书……本侯很快就给她送来!”

说罢他咬牙切齿的转身逆风而去,看都不愿意再看这个女人一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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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依颜一个情急,直直跪了下去,眼看江烨连脚边的灰尘都不屑轻扬,不禁崩溃的大哭起来,嘶声呼唤,“夫君!夫君,你说过要对颜儿一生一世、永不相负的啊,你怎麽能休弃我,夫君,夫君!”

江烨连回头都不屑,冷冷怒哼,“这句话,是本侯从前那个心地善良的宋依颜说的,不是对你这个蛇蠍妇人!”

宋依颜爬动间撞翻了马厩侧面的尿桶,一股子尿臊气劈头盖脸泼向她,令人闻之欲呕。

莺儿挥退了四周的小厮,笑吟吟的走上去,一脚踏上宋依颜的後脑勺,将她连口带鼻踩进腥臊的马尿中!

“大夫人,让我来告诉你一个道理。”莺儿声音脆如银铃,双眸发红,莺儿不愿意叫这个女人宋依颜,宋依颜是她早逝的小姑姑的名字,不是这个女人的名字,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害人之心,不、可、有!”

说罢,不等宋依颜抬起头,她边将脚底挪去宋依颜的肩膀,生生踩裂了她的骨头!

尖利的凄凉嘶叫响彻小院,却没有一个人前来救她。

风灯静静的,树叶静静的,连风都是静静的。

宋依颜满嘴污浊屎尿,呜呜堵着嗓子嘶叫,“你是个魔鬼,魔鬼!……”

“我是。”莺儿抱着手臂,垂下脸静静的俯视她,“你说的没错,我是魔鬼。”

我的世界早就瓦解了,坍塌了,充满痛苦和绝望,不可能走得出来。

我所有的慈悲,所有的忍让都随着我亲人的死亡而消失,所以我决定拉着我最痛恨的人共赴地狱!

“宋依颜,你的苦日子总算来了,我会好好‘照顾’你,你看着啊……”一身红衣,将莺儿背後的弯月似乎染成了血色,死一般的沉重通红,铁一样的腥锈黯淡!

再怎样的繁华,都要归於红尘。

再怎样的美貌,都要输给时间。

再怎样的富贵,都会化作泥土。

再怎样的罪恶,都会用血洗涤。

举头三尺有神明,且看苍天饶过谁!

☆、鶯兒番外——畫鶯上

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圆满。

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甜美。

不管结局如何,至少爱过,那样就好。

这是她告诉他的话。

她说这一辈子,我都不知情为何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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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火如豆,外头是白茫茫的雪地。雪气和潮气被挡在温暖的黄色灯光外,皇城灯火通明,在纷飞大雪中继续着盛世繁华。

清晨的时候,乍寒透入锦袍,沿着温暖的肌肤一路钻,让他呼出的气息都在澄澈梅花树下带起薄薄白烟。

梅花指头是压着雪的,枝条被水浸湿呈现出一种乌黑色,花朵红艳,鲜艳缀在指头,夭夭灼灼,韶华初绽,恍若明霞红锦。

这样的日子比流水还平淡,这样的年华流过身体,连一丝一毫的情绪都难以激荡。

他将画馆建在晋候府对面。对面的高门府邸一片缟素,白压压的飘零着凄凉,而她一身红艳,丝毫没有披麻戴孝的意思,独自傲立行走,一个回眸,一个眼波,都幽暗尖锐。

他看了她好久。

看了她好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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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青小雪,然後慢慢变大。

今年的雪,比往常更冷,鹅毛一样从天际扬撒,吸一口气就是数九寒冬天的冷飒。

桌子上堆好了画卷,一轴一轴都是万金,墨在雪光中变冷。

侍童推门而入,恭敬的抱了那些画轴下去,不敢碰坏一分────这繁华盛世间,最是诗酒年华馥郁芬芳,而画兰公子的画作更是价值连城。

京城风流人物云集,世人皆知,天下风雅才华尽在三个人身上:帝王擅花草、丞相擅山水,画兰擅画黄莺。

因为前两位极尊极贵,很少动笔,因此民间百姓根本无缘一览。

唯独画兰公子一手活灵活现的黄莺儿名动天下,每日前来求取的人流无数,他的画馆建在帝都繁华处,种了一满院子的梧桐。

睁着一双笼着烟水的眼睛,白发青年站在窗前,清酒两三盏,每日都痴痴望向晋侯府邸。那里如今是一座坟墓,埋着她的人生。

那个明艳潋灩的姑娘。

他取来笛子,吹了一曲牡丹恋,声音不大,但是他知道能够传去对面,她会不会听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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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战之後,一切初定,君王荣华,盛世不衰。

他曾经以为自己死定了,却竟然活了下。

不仅如此,皇後还允准他住在帝都,生活上也有所照拂。

只是他推拒了所有照拂,一支笔,灵活的左手,足够他维持生计。他并没有太过清高,只要有人求画、价钱可心,他就卖。

不为赚钱,只为的,他是个男人。

他想自己动手为她挣来一个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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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睡得不安稳,他心头有种模模糊糊的恐慌和不安,睡眼惺忪间,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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