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怀里,我得意地笑道:“怎么样,还是我的神龙抓奶手厉害吧,看你们以后还敢对我大不儆,小心家法伺候。”说着,我的二只手顺势又在二位美女的胸口上活动了起来。张宁啐了我一口,嗔道:“死小鬼,别得意,要不是我们穿着睡衣不方便,就凭你那花拳绣腿,只要小怡一个人就可以收拾你了。”
我道:“我可告诉你啊,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许再叫我死小鬼,很好听的吗?哼哼,从明天起我就是一家之主了,你们要是惹本老爷不高兴,小心我打你们的小屁屁啊。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啊,我的家法可是大棒政策,每次都要把你们打得尿床为止。”说到得意处,我抬了抬臀部,示威般地晃动着我胯下的“刑具”。
明天就是清明,我和姐姐要去乡下的老家扫墓奠祖。每年我们姐弟都是要扫墓的,但今年的意义与往年不同,我已经是虚岁十八了,在叶家祠堂奠过祖宗之后,我的名字就可以正式归入叶家的家谱正册。父亲是几代单传的独子,在叶家算是人丁稀少的旁支,在父亲去世之后,现在我就是一家之主,我们叶家还要靠我来传宗接代,开枝分叶呢,责任重大啊。
张宁一把抓住我的“家法”,道:“死小鬼,你还得意了你,我就叫你死小鬼,小坏蛋,怎么样,不服啊,你来咬我啊。”我笑道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一俯身就将张宁玉笋般的椒乳咬在了口中,还用舌头拨弄着尖挺的蓓蕾,含糊不清地道:“真好吃,我要把这颗葡萄咬下来。”张宁抱着我的头,呢喃地道:“唔,大坏蛋,就知道欺负我,啊,轻嘛……”
方小怡揪着我的耳朵把我从张宁的胸口上拉了回来,挑拨离间地道:“张宁,这小鬼现在可是要收费的,小心他来个狮子大开口。”我恨恨地看着她,道:“好啊,是不是怪我没有咬你啊,看我不咬死你。”口中“嗷呜”一声,扑向了方小怡……